言七

爱天马行空,乐随性而为~

都是假药惹的祸?

(二)黄少天
 
“靠!黄少天!怎么是你?”看着眼前的黄发少年,刘皓瞪直了眼珠,惊声问道。
 
“欸?啊,是刘皓啊,你好你好,你怎么在这儿啊?还搞得这么狼狈的样子?哈哈哈,你是来梦幻森林探险了么?可找到啥宝贝了?拿出来让我瞧瞧呗。”黄少天闻声一愣,伸手一把拨开夜雨挡在自己脸上的金色的毛发,往外一瞧,巧了,还是个熟人。
 
“你!我告诉你,我刘皓可不是其他人,不吃你那一套。”听了黄少天的话,刘皓简直气直了眉毛,黄少天真拿他当傻子了?光天化日之下,一人一神兽都已经赤裸裸地显形了还装模做样呢!不过…眼珠转了转,心下一计成形,嘴角按捺不住地翘了翘,故作掩面地抬手,握拳抵着咳了一声,压低声音道:“哎呦,我说黄少,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这夜雨神兽啊可是很不容易驯为己有的,‘伴勾陈之象,司戊日之职’,这夜雨乃是上古龙族后裔,虽是神物,实则暗含邪气,必须借助上古流传下来的神级碧血丹方可化解戾气,而这碧血丹的方子……”说到这儿,刘皓瞟了眼黄少天身边的夜雨,稍微提高了些音调,骄傲道:“放眼整个荣耀大陆,也就只有我嘉王朝略知一二,所以……嘿嘿,刘某之意,想必黄少已经心中有数了吧。”
 
刘皓何等人也,虽然名声不如叶修之流在大陆上如雷贯耳,却也是荣耀七大工会之一的嘉王朝的首席长老,一手阴谋诡计使得得心应手、使人防不胜防。眼下这神兽是归属黄少天不假,但是没有碧血丹,这神兽便与一般妖兽无异,于黄少天而言毫无用处,但若是黄少天随了刘皓的意思向嘉王朝寻求丹药方……这神级的碧血丹,当今大陆,无人可识,到时候,便是下个勾魂引,这黄少天也得乖乖求了。
 
刘皓的如意算盘打得响亮,却不料……
 
“你的意思是说……”黄少天抬手挠了挠一头凌乱的黄发,继而指着身边的巨兽道:“它叫夜雨?”「这名字不错,我喜欢,本来还想着给你起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名字还得费些脑子呢,没成想竟有现成的,不错,不错。」黄少天心想。
 
“你,你不知道?”刘皓惊道。
 
“现在已经知道啦。”「当时光顾着听老叶说神兽什么什么的了,忘了问名字了。」黄少天想着不由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
 
“那,黄少,不知黄少对我的提议有何看法?”刘皓一脸谄媚地笑道。
 
“可是我并没有想让它上战场呀,我就是想着我家阁主的生辰快到了,与其苦思冥想还与别的礼物没差,不如直接送个小兽给他当宠物玩儿。所以,那什么的丹就不用啦,谢谢你的好意,真是不好意思了。”黄少天说着说着还扭过头来伸出一只手在夜雨雪白的额头上亲昵地揉了揉,顺手还捋了捋它的毛发,一脸兴奋。
 
黄少天一脸幸福的模样深深地晃了刘皓的眼,伴着夜雨的金光,仿佛凌厉之箭刺在了刘皓的心头。听着黄少天的话,刘皓心里那口自见到夜雨和黄少天便提在嗓子眼的血更是差点没喷出来。
 
刘皓狠狠地闭了闭眼睛,默念清心咒,好不容易才缓和了下心绪。
 
正想着再夸张加重些夜雨邪气的危害好让黄少天那小子乖乖听话,却没想一睁眼……
 
“人呢!”
 
“噗。”一口血终是没压住,喷了出来。

都是假药惹的祸?

(一)神兽,夜雨


喻黄同人,中篇。主喻黄,副方王。

(文为原创,请勿另用)
 
坐标,荣耀大陆西南边陲,梦幻森林。
 
“诶,我说队长,咱们这都连续走了七天七夜了,别说夜雨神兽了,连个兽毛都没见着,怕不是上了叶秋那小子的当了吧!”走在队伍最前面的陈夜辉愤然地停下了脚步,就着撒药的手势,回头望向队伍中央的队长刘皓,“而且,梦幻森林里妖兽众多,咱们一路撒过来,这降灵散也所剩不多了。若是再遇不上,别说神兽了,就这满林子的妖兽,怕是还没踏上回去的路就都要交代在这儿了。要是…”
 
“行了,我知道了。”刘皓厉声呵斥,截住了陈夜辉的话,本就皱起的眉头隆得更高了。连日赶路下来,一直提心吊胆地应付妖兽不说,只这七日的脚程,就够这身形矮小、并不结实的领队喝一壶的了。偏偏因着方才的话,脑海中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叶修躺坐在他的金丝锦缎大氅上叼着一支从他们这儿诓骗到的青玉烟斗“娓娓道来”夜雨神兽的模样,心下一片怒火熊熊燃烧,脱口而出:“难不成我是闲得慌了故意带你们来这儿送死的?”
 
“队长,我不是这个意思…”“是啊,队长,别生气了。”“队长…”
 
——轰——
 
突然一声巨响,打断了众人的话。
 
一场以某处为轴心、直径数里的空间震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伴随轰响裹挟而来。
 
而嘉王朝的一众人等,以陈夜辉为首,万分侥幸地站在了震荡未曾波及的边缘。
 
众人一下皆惊呆了,端着方才说话的神情一动不动,张着嘴的忘了闭合,皱着眉的依旧苦大情深着,陈夜辉缓缓低下头望了望自己被风刃划破了的碧霞流云靴,艰难地咽了口口水,气若游丝道:“队长…”
 
细若蚊蝇的声音却是立刻唤回了刘皓的神智,他服下一枚清心丹,缓了缓心神。抬眼四望,尽是一派碎石乱叶纷飞、鸟兽遍地狂奔的景象。再循着妖兽奔逃的方向逆着看去,漫天金光洒落,遥远的某处似有一道金光冲天而上。“那是…”刘皓心下一动。
 
“糟了!”电光火石间,刘皓的脑中一闪而过叶修曾经描绘过的神兽现世时的样子。再顾不得其他,直接从空戒中取出一颗收藏已久的王级提速丹捏碎,朝着光源地飞奔而去。
 
王级,是仅次于神级的存在;炼丹师,更是整个大陆上的稀有物。即便是荣耀大陆七大工会中以炼丹术见长的微草堂,也仅现存一名接近王级的炼丹师——“魔术师”王杰希。
 
眼下提速丹一经压力迅速消亡,仅是刹那,已行至五里,将刘皓带到了光源的中心——光源的中心躺着一个巨大的石坑,站在边缘望去,石坑深不见底,唯有金光如柱喷涌而出,四周皆为坚壁石岩,石壁所在,剑痕如影随形,纵横交错,深浅不一,如数万条身形硕大的千足蜈蚣攀附其上,甚是可怖。
 
四周一片寂静,除却石坑,目尽所及,竟是寸草不生、了无生机。作为方圆之内唯一可见的活物,刘皓愣怔地站在原地,嘴唇缓缓地一张一合,喃喃自语:“深渊领域,神…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终于逮到你啦!!!你知道我为了你花费了多少精力和财力么?诶,你别不信啊,你看,你看,你看,你看这个,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从大眼那儿磨来的神级的降灵丹啊,神级啊,他可是以一种极其深情的眼神瞪了我小半天呢,就跟我拔光了他微草堂门口的草药苗子似的!还有这个,这个可是老叶从刘皓的总堂里拿来的满级的神谕披风啊,可值钱了!啊,还有冰雨,都被你啃成这样了,回去文州又要伤心了,文州一伤心我就要难受了……都怪你——诶,你别闭眼啊,我告诉你,虽然你只是一只兽,但是你也是要负责任的,啊,对了,你还是神兽,那就更不能逃避问题了……”
 
突然巨坑中由远及近地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声浪,伴随着轻快欢乐的语气和爽朗的笑声,一头狮身凤翼的巨兽飞跃上升踏空而来,该兽通体雪白,周身泛着磅礴的金色气息,耷拉着脑袋微闭着双目,一副将睡不睡的样子。
 
出神地望着飞跃而来的巨兽,刘皓的心城大震,涌起了滔滔不绝的热浪——“伴勾陈之象,司戊日之职”,眼前之物,非神兽夜雨则何?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枉我们苦苦寻觅,原来你竟在这里,真是天助我也。”刘皓喜不自禁,想着神兽将归于自己麾下,便已摩拳擦掌。正激动之际,猛地,一道白光闪现脑海:“刚才分明有听到一阵欠揍的笑声,虽然距离较远听不清楚,但是…”
 
待抬眼向着神兽处仔细望去,“嚯,这边上还真站着个瘦不拉几的人。”便是定睛一瞧:一身银叶流云混元甲,一件冰蓝色的神谕披风,一头随风飘扬狂放不羁的金发,加上一枚荣耀大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蓝色水滴徽章。
 
“靠!黄少天!”

甜粽还是咸粽?

(择天记同人)

(文为原创,请勿另用)

一日,国教学院藏书阁。

轩辕破:“先生,今日我上街市买菜,偶然得知明日就是五月初五端午了,想着端午定是要吃粽子的,确是不知该买咸粽还是甜粽,所以赶忙回来问问先生。”

“不知不觉都端午了,时光易逝啊。”陈长生闻言若有所思。

“先生,我是问该买......”

“当然是甜粽!软软糯糯的红豆搭上香甜可口的红枣,再蘸上些许白糖,甜到心坎儿里!”落落舔了舔嘴一脸回味,还不忘问道:“三十六,你觉得呢?你们汶水是不是也吃甜粽?”

“唐家每逢端午必是人来人往,活动也多,上门送粽子的更多。别说甜粽咸粽了,就是花粽也有!我也就混着尝尝......不过,”唐三十六扭过头看着莫雨,“就是不知莫大姑娘喜欢哪种?据说神都的人都只爱甜粽?”

莫雨瞥了眼唐棠,然后转过身看向徐有容:“我听有容的。有容,你往日里在圣女峰吃的是哪一种?”

“我一般不吃粽子。”徐有容淡淡地答道。

空气骤然安静。

“甜粽确实很好吃。”轻咳了一声,望着顿时沉默的众人,七间抖了抖身上的冷空气说道。也是孩子心性,说着便起了劲儿,望着坐在陈长生边上的苟寒食兴冲冲道:“是吧师兄,我记得每年端午长老们都会亲自做甜粽子给我们吃,可好吃了。”

“七间,你记错了。”苟寒食看了眼边上的陈长生,然后迎着七间的目光不急不慢地说道:“离山乃南方圣地,我离山剑宗自是秉承南方一众的口味,每逢端午必是以咸粽为选,精选肉质加上精湛手艺,口感自是不必说。”

望着侃侃而谈的苟寒食,七间不由暗自思忖:“师兄自然是不会错的,难道是我记混淆了?不该啊。。。”

轩辕破:“额,先生,所以我们到底选哪种?”

陈长生:“那就咸粽吧。”

“是,先生,我这就去买,趁着店主还没打烊。”说着轩辕就大步流星出了藏书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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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午膳。

望着桌上成堆的咸粽,陈长生咬了一大口手上的鲜肉粽,一本满足。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望着身边的苟寒食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咸粽的?”

苟寒食回过头来,伸手擦去了长生嘴角粘着的一颗米粒,微微笑了笑,道:“我记得你说过,西宁镇的猪头肉,蘸着岩盐,很好吃。”

《初见长生果,翩翩寒食兄》之青藤宴(四)

择天记苟寒食陈长生同人,原著向。

(文为原创,请勿另用)

苟寒食从来没有想过,陈长生,竟是这般强大的存在,一个熟读三千道藏的对手。
走在离宫外的神道上,青藤宴最后的一场场比试,历历在目。
七间的天赋很高,这一点,作为同门师兄,苟寒食自是了解,便是其从小就承受的压力与强压下的苦修,苟寒食也心中有数。所以原先,在得知七间的对手是唐棠之时,苟寒食并没有过多在意,这个小师弟,年纪虽轻,却很是沉稳。然而他没有想到,仅是寥寥数面,唐三十六竟是将七间最大的破绽看得一清二楚,出手便是汶水三式!晚云收连着夕阳挂,加上川枫,破竹般的气势果真扰了七间的心智。虽然七间握剑的手并未颤抖,铁尺剑气形成的山峰也并无不妥,但是苟寒食知道,七间扛不住了。小师弟在失败面前的无措与不甘着实令人心疼,虽说是青藤宴,虽说这场比试直系青云榜排名,但是,苟寒食还是出言相助了。
苟寒食自幼通读道藏,于离山更是举足轻重的存在,各门各派各式各招无一不识,智慧无双,乃一众人敬羡的青年榜样。仅是一招“云去云来远近山”便助七间化险为夷,甚至破了七间多年的心障使其差点击溃了唐家大少。如果没有陈长生的话。
“倒金瓶,海气沉,窗影灯,挂剑长林”,陈长生仅用四招,就轻而易举地破了苟寒食的“山鬼分岩,星钩横昼,露华零梧”!堂堂离山剑宗总诀对上汶水唐家剑法里异种剑派不同真气胡乱拼凑的四招,竟毫无招架之力。
苟寒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陈长生,着实惊艳到了他。
初见于酒肆时,还只是个未曾洗髓不谙世事的少年,再见于青藤宴,却已是坐照镜的修为,更成为了国教学院的学生和妖族公主的师傅,所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不过如此。
先前青藤宴上当众质亲,不过是苟寒食以神识窥测出徐有容的灵鹤而将计就计之举,这个少年他很感兴趣,未央宫中各路人马聚齐,他不想让这少年就这般折在其中。以离山剑宗之名挑战国教学院,确是不甘秋山师兄名誉受损,更是不愿放任冲动的关飞白因此失手伤了陈长生,抑或是小松宫长老由此记恨长生,也算是给了离山剑宗一个台阶。
却是没曾想,陈长生,或许根本不用他援手!
归元道藏并不属于国教核定的经典,成书数百载之后,读过的人已经极少,便是诸位学院的老师可能也是闻所未闻,更遑论是西京杂记和酉阳地方志中提到的一个旁观道人对汶水唐家某位先祖连出四招的记载,偏那陈长生都记得,更敢于在千钧一发之际启用它。此等智谋,此份胆识,在苟寒食的眼中早已不止于欣赏和兴趣,倒是隐隐生了分惺惺相惜之感。
正是回想之时,猛地一愣,苟寒食停下了脚步,定定地站在神道的一侧——陈长生正从神道的另一侧走来。
妖族的公主俨然一个活泼的小姑娘,正捏着自家师傅的衣襟欢快地不知在说些什么,另一边的唐家大公子也时不时搭上几句,调笑两声,似是在向陈长生侃侃而谈他今日那英勇果决的汶水三剑,而走在中间的长生,面上虽是毫无波澜,可一双本就明亮的眼睛此时更是闪烁着精光,一身正气。胜利的喜悦,即使隔了整条神道,苟寒食也能感受的到。
但是苟寒食想不明白,胜利的是国教学院,是陈长生,为何他苟寒食,此刻却是一颗心扑通扑通地乱跳个不停。缓缓抬手抚上左胸膛,望着远处走近的三人,苟寒食不禁微微蹙起了眉。

《初见长生果,翩翩寒食兄》之恍如初见

(择天记苟寒食陈长生同人)
520特辑
(文为原创,请勿另用)
 
微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初夏的午后,骄阳微露,一片蝉鸣此起彼伏。
竹林深处,恍见一处竹苑,青纱蔓墙。屋中一方矮藤桌,两只蒲团,上面端坐着两个手执玉棋你来我往的青年。
“好一个小斜飞,”看着方才这一落子,苟寒食一手端着青玉瓷杯,一手执棋,思索片刻,“天下劫。”
陈长生眼前一亮,喝了口新沏好的雨前龙井,道:“四角穿心。”
“入界宜缓。”
“凡尖无恶手。”
“棋从断处生。”
“好棋!”苟寒食不禁嘴角微扬,在心中暗赞了一声。抬首望了眼对面的人,看着对方眉头微蹙认真思索的样子,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寒食兄,你这般看着我作甚?”长生思索间隙想着喝杯茶的片刻,一抬眼便看见棋盘另一侧的苟寒食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嘴角挂着深深的笑意,一副入了痴的样子。“莫不是我这招棋有何问题?”长生不禁问道。对面却是毫无反应。“寒食兄?寒,食,兄!”
“啊。”苟寒食猛地回过神来,便看到长生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心下一惊:“长生,怎么了?”
“看你一副神游太虚的样子,却不知在傻笑些什么…”长生收回目光,盯着一颗黑色的玉棋,嘀咕了句。
修真之人的听力自是超绝。苟寒食听着自家长生果的嘟囔,心里更是乐开了花。面上却是丝毫未露,掩手轻咳了声,道:“只是方才看着你不由地想起了我们初见时的样子,那时的你,”苟寒食顿了顿,似是斟酌了下措辞,“很可爱。”
“可……爱?”听到初见,长生便想到了青藤宴上一身褴褛似落汤鸡的自己以及争锋相对文试时的自己,眉头更是紧蹙了些,“可,爱,么?”长生不懂,很多时候,长生都无法理解苟寒食神奇的脑回路,虽说自己的脑回路也不寻常就是了。
随着长生陷入了沉思,本就宁静的竹屋显得更加安谧了,便是先前时不时宛转两三声的蝉鸣,也没了踪迹。
虽说皱眉思索的长生果很是令人赏心悦目,但是看着小家伙越发纠结的眉眼,苟寒食不自觉觉得有些心虚……“其实有件事我忘了说,也是中间发生了这般多变故一直没有机会说,”苟寒食微敛了笑意,说道:“第一次见你,并不是在青藤宴,而是在神都的一家酒肆饭庄里。”提起了初见时的光景,苟寒食不免陷入了回忆……
“那日我本是奉了离山长老的委托,先行一步带着提亲文书入神都参拜神将府。正值午膳时分,便寻了一家酒肆休息。落座不多时,便听到一声阴阳怪气的呼喝声。按理来说作为离山的弟子,我是不该有这闲心的,当时也不知怎得,便探出了神识观看了一番。想来也是缘分。”说到这儿,苟寒食回过神来定定地望着长生。
“然后呢?”长生问道。
“然后啊,然后就看到了一个不谙世事的小道士,瞪着眼睛,皱着眉头,鼓着一张包子脸质问掌柜‘这不就是山鸡么?’好不委屈……”说着说着苟寒食的眼中染上了一层深深的笑意与宠溺。
“三千道藏有云,金翅大鹏鸟以龙为食,双翅遮天蔽日,那掌柜分明是欺我初来乍到,不知深浅。”听着苟寒食娓娓道来自己的陈年囧事,长生白皙的脸上透着微红,微微恼怒道,“然后呢?我记得当初并没有见到…..”
“然后,”空气骤然冷了几度,却是在这盛夏的时光添了几分难得的凉意。“然后就看到唐家大公子一路风尘仆仆地跑进酒肆将他的‘跟班’带走了。”
听着苟寒食微带愠怒的语气,回想着当时三十六“带走自己”的方式,长生更是窘迫了,连忙解释道:“明明是,嗯......”淡淡的薄唇紧紧地压在长生的唇上,上一刻还端坐着的苟寒食此刻却一手撑着藤桌探过身子搂住了长生。火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双唇厮磨,接着微凉的舌滑入口中,带着雨前龙井特有的清香,早已习惯的舌头不由自主紧贴着缠绕着在口腔中来回翻搅,呼吸交缠,好似融为一体。
一吻结束,棋子已然四散于地。
苟寒食定定地望着怀中的长生:眉头微蹙、唇角微张、喘息连连,那白皙的脸庞早已红了个透,像极了初见成熟的番果。苟寒食勾了勾唇角,缓缓俯下身,在长生耳畔轻言道:“现在,也很可爱。”

【预告】

一不小心错过了520的好日子发文,但是《初见长生果,翩翩寒食兄》的520特辑已经构思好了。准备在周日521补发这一篇,先预告一下啦~敬请期待^_^(偷偷说一句:有点甜~)

趁着教室无人在黑板上摹了只Q版的长生果,好开心呐~(只有白色的粉笔小七无法给长生果砸涂上仙仙的出尘淡蓝色。。。)

《初见长生果,翩翩寒食兄》之青藤宴(三)

(原创择天记苟寒食陈长生同人文)

“离山剑宗苟寒食,请国教学院赐教。”
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未央宫内温度骤降,窃窃私语的人群立时安静了下来。
与方才的喧嚣相比,此时的未央宫,静得令人害怕。
众人面面相觑,继而又不约而同地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一身淡然的苟寒食,笔直地站在那里。先前的手里的提亲文书已经不知被收到哪儿去了,此时的他朝着国教学院、严格来说是对着陈长生的方向抱拳作揖,平静的脸上缓缓地染上一抹和煦的笑容,虽不似骄阳般炽热,却也给此时的未央宫增添了不少暖意。
落落闻声愣了一下,刚刚因辩驳而升起的怒气也消散了些许。“居然有人敢挑战先生,真是不知好歹。”没好气地转过身来,一脸不屑又略带着稍许好奇地打量了下说话的人,“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自不量力!”
唐三十六虽不像落落那般认为陈长生是绝世高手,却也对这个一进神都就连过六大学院考试的人笃信得很,“毕竟是我唐三十六看中的人,自是没有问题。”唐家大公子这么想着,心里却是隐隐地担忧着,瞥了眼身前站着的陈长生,喃喃自语了句:“就是不知这离山剑宗的人到底打得什么主意,这时候来挑战…”
相较国教学院的其他人,陈长生则显得过于平静了些。先前苟寒食那番“婚姻该是由当事人自己做主”的言论以及其人深不可测的城府让长生在心里好好地记上了一笔。此时这般境地下,苟寒食提出比试,想来是断然拒绝不了了。陈长生想:“他若是单单提出挑战我,想借此挽回离山剑宗因秋山君之事而丢的颜面,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直接走人又有何妨。可他挑战的却偏偏是整个国教学院!落落信我尊我为师,三十六更是脱离天道院加入我国教学院…”在心里缓缓地叹了口气,长生握了握手中的无垢剑,抬眼定定地看着宫殿一侧的苟寒食,不急不慢道:“国教学院,陈长生,应战。”

《初见长生果,翩翩寒食兄》之青藤宴(二)

《初见长生果,翩翩寒食兄》之青藤宴(二)(择天记苟寒食陈长生同人)
“原先我是来退婚的,可是现在,”少年顿了顿,抬首定定地望着主位一侧的徐世绩,从容不迫道:“我改主意了。”“你!”徐世绩霍然起身,脸色阴沉,一双怒目直瞪着座下的少年,双手运气负于身后,好似若这少年再多说一句不中听的,便是要不顾这满座的学子和未央宫的规纪手刃了这少年。“神将且勿动气,”眼见事态更加严峻,走势即将不受控制,一旁的陈留王不得不出声相劝,陈留王望向殿下的少年,沉声道:“你是何人,可知这未央宫不是一般人能进的?你说你与徐有容有婚约,可有证据?”“在下陈长生,国教学院学生。证据自然是有,”少年不急不慢地从袖口处抽出一卷书册,“这便是婚书。”“来人,呈上来。”一旁的小侍迈着碎步赶忙取了递过来。陈留王接过婚书仔细一看,上面竟是有教宗大人的印鉴!教宗的印鉴附着法力无人能仿,更何况婚书上写明了只能由男方毁约!压下心头的震惊之感,陈留王轻咳了一声,对一旁站立的小侍道:“念。”宣读过后,大殿内一片死寂。无人言语,秋山家主脸色铁青,小松官更是怒不可遏,以关飞白为首的一众弟子也是愤懑交加。原以为是一出天作之合的良缘佳话,却没想变成了一场闹剧。众人看着少年的眼色很是复杂。可是接下来该怎么办?人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南方使团的一众人下意识不约而同地望向苟寒食的方向。作为离山剑宗继秋山之后最有威望、智慧无双的弟子,苟寒食此刻俨然成了人们眼中的救星。抬首扫了一眼众人,心下了然,对于目前的局面,倘若是对一般人,苟寒食自是可以拿出数套说辞让少年无言以对,可是这少年,他不是一般人。“长生,我该如何说,才能解了这盘棋却又能保你达成心意呢?”正皱眉思索着,突然,眼角撇到一丝白光,心下一动,苟寒食立即放出神识探测了一番,“果然,”收回神识,苟寒食舒展了眉头,“来得正好。”众人只见自方才起便一直神情平静的苟寒食嘴角一勾,看着陈长生笑了笑,温和可亲道:“都说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手中握着婚书,自是占了后四个字,而前四个字却是在我们一方,不过…”就在众人以为这离山的天才准备与陈长生一番口舌之辩时,他却是话锋一转,神情凝重道:“这婚姻之中最重要的却不是这些,而是当事者本人的意志,我师兄与徐师妹青梅竹马、情比金坚,难道就要因这一纸婚书而嫁与你?若是果真在意徐师妹,便该尊重她的意愿,而非强求。”此言一出,在座众人皆认在理,纷纷点首称赞。长生听到此言,这才收回目光转过身来,定定地看着苟寒食,目光深沉。苟寒食这话看似温和有礼,却是着实将他逼到了崖底,甚是心机啊。偏又听他追问了一句“还望王爷主持公道。”“这是自然。徐有容乃南方圣女,更是我人族对抗魔族的中坚力量,她的婚事理应由她自己做主。”说罢,陈留王又望向众人,尤其是秋山家主和小松官的方向,问道,“不知大家意下如何?”“圣女之事由圣女作决,我等自无异义。”话虽如此,但在座之人有谁不知秋山君与徐有容的关系?在秋山君和陈长生之间做选择,结果一目了然。“陈长生,你认为呢?”得到一众肯定回答,陈留王接着又转向陈长生问道。“我...”长生正欲反驳,突然,一声清亮而强硬的鹤唳破空而来。随之而来一只通体洁白如雪的白鹤,飘飘然落于大殿之上,细颈微转,神情淡漠孤傲。殿内有不少人识得这只鹤,比如徐世绩,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比如关飞白等离山弟子,他们曾在师兄的茅舍外见过这只白鹤数次。陈长生也认识这只白鹤,只是多年未见,一时心情有些复杂。而苟寒食自听到鹤鸣的刹那,便在心里松了口气。这只白鹤来自南方,带来了徐有容的一封信。陈留王看后命人当众宣读,虽是寥寥数语,却如当头棒喝:这南方使团进神都提亲之事,竟是没有征得徐有容的同意!一时间,满座哗然。而南方使团一众更是窘迫万分,先前苟寒食的话已成公认之理,如今,反倒是让那陈长生因着这话得了优势!